第二百六十九章 连蔓儿的反击


  “哦?”连老爷子听了连蔓儿这句话,有些吃惊地看向连守信,“赵文才tā找你干啥?”

  “说了二郎媳妇的事……”连守信答dào。

  “爷,秀娥嫂子她爹跟我爹说了一大堆咱家人的坏话★,听的我和娘都气的不行。tā看我爹老实巴交的,还非得让我爹也顺着tā说,好像我爹不也跟着说几句,tā就不答应似的。”连蔓儿有些气鼓鼓地dào。

  连老爷子没说什么话,脸色似乎也没有变化。毕竟年◇◎纪和阅历在那里,连老爷子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有涵养的。不过,连蔓儿可以断定,连老爷子听见这样的话,心里肯定是不会高兴的。

  “蔓儿,你说这些干啥?”连守信不想让连蔓儿说这些。tā是真正厚dào的人□,觉得这么做,有些像传闲话,会让赵文才和连老爷子更加生分。

  连蔓儿却并不这么想。她没有胡乱编排赵文才什么,而且是赵文才算计她们在先,对赵文才讲究什么厚dào,那才是可笑的事情。

  “爹,这也没有外人,在我爷跟前怕啥的。”连蔓儿就dào,不过也没继续细说赵文才说连家人的那些坏话,“tā还跟我爹说,想让秀娥嫂子回咱家来了。我爹就说这是好事,可tā还跟我爹提条件,说啥非让我爹给何老六的借据做担保。”

  “有这回事?”连老爷子问连守信。

  “嗯,赵文才是这么说的。”连守信dào,“但是我没答应tā。”

  “哦……”连老爷子收回目光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。

  “爹,我跟你老说实话。何老六是啥样人,我可不敢跟tā交啥事。我给tā保不着,我也保不了tā。”连守信老老实实地dào。

  “六郎tā老舅太赖了,那天人家都找上门来了,把tā都给绑上了。我看tā一点都不害怕。tā就是不给钱,还逼着我爷给tā出钱。”连蔓儿回忆dào。

  其实不用她说,当时连老爷子和连守信都在场,至今也都记忆犹新。

  “老四,你不答应的对。”连老爷子吐出一口烟,想起这件事tā的火也很大。要不是何老六,连守义怎么会偷学连守信酿酒,结果酿出这么大的祸事来。要不是何老六滚刀肉、耍赖。连家填了镇上的房子,就能免了灾,又哪里会需要动赵秀娥的嫁妆。

  tā一时没有把住,结果被赵家那些人闹腾的。多少年的好名声都毁了,更别说到老到老,还被连累的被年轻的小媳妇骂到祖宗八代。

  “咱不能再给tā老何家做冤大头。”连老爷子狠狠地将烟袋锅在炕沿上磕了磕。

  “对。”连蔓儿重重地点头。

  “老四,后来赵文才tā咋说的?”连老爷子平复了一下情绪,问连守信dào。

  “我没答应tā这事,我看tā心里不大高兴。也不说让二郎媳妇回来的事了◇,说是要回家再商量商量。”连守信dào,“tā来的时候,还给我提溜两包槽子糕。这不年不节的。我也吃不着tā的东西,tā走的时候,我又让tā拿回去了。”

  “你做的对,咱不是那没身份、没代价的人◎◇,说是要回家再商量商量。”连守信dào,“tā来的时候,还给我提溜两包槽子糕。这不年不节的。我也吃不着tā的东西,tā走的时候,我又让,shuōshìyàohuíjiāzàishāngliàngshāngliàng。”liánshǒuxìndào,“tāláideshíhòu,háigěiwǒtíliūliǎngbāocáozǐgāo。zhèbúniánbújiēde。wǒyěchībúzhetādedōngxī,tāzǒudeshíhòu,wǒyòuràngtānáhuíqùle。”

  “nǐzuòdeduì,zánbúshìnàméishēnfèn、méidàijiàderén。”连老爷子似乎对连守信的做法很是欣慰,“……老赵家,那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家。这门亲,做的太急了。哎……”

  “爷。还有件事。年前的时候,二郎哥上我家,跟我爹和娘说,让我们照顾点秀娥嫂子娘家的生意。要买啥东西,就上老赵家那个富达杂货铺去买。我们买年货,上tā家买白糖。我爹要买一斤。tā非要卖给我们二斤。还说啥不要钱,一斤白糖不是小钱,我爹能占tā的便宜吗。我们把钱都给tā们了。回家来。我娘说◆白糖金贵,家里留一斤,另外一斤留着送礼啥的。……送礼的东西我娘都精心着,想在那一斤里面再添点。就手就用称称了称,一斤白糖,tā差不多就少给了我们一两。”

  “还有这事!”在旁边做活计的周氏抬起○头来。问dào。

  “嗯。”连守信点了点头,“年前的事,那时候二郎才刚成亲,这事我就没让说,说出来挺不好看的,二郎和二郎媳妇脸上也过不去。……要是别的铺子,少这些,肯定得回去找。”

  “就你们老实头,少那些分量,咋不回去找tā?”周氏怒dào,“你给tā留啥脸,老赵家那一窝是要脸的。tā要脸tā也不缺斤少两,办这么断子绝孙的缺德事。”

  连守信没说话,要是别的铺子,在伙计给◎称的时候,tā们会在一边看称,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
  “后来我们就不敢去tā家买东西了,秀娥嫂子有一次还和我娘说,好像挺不满意的。我娘还顾着二郎哥的面子,没说这事。”连蔓儿说到这,也有些真生气◎了。“爷,你说,秀娥嫂子她爹找我爹做啥担保,是不是看我爹好欺负,又想拿我们当冤大头?”

  ,

  “赵文才不是个东西,以后你们谁也不用搭理tā。”连老爷子dào。

  “那我爹心里还不舒坦那,”连蔓儿故意叹气dào,“秀娥嫂子她爹可能说了,句句话都说是为了老连家好。好像我爹不给tā做担保,秀娥嫂子不回来,就是我爹的错,就是我爹不孝敬爷和奶你们似的。”

  “听tā放那骡子屁。”周氏大骂,“老四,你给我记住了。以后tā再上门,你就把tā打出去。别让tā再糊弄你。”

  周氏这样,连守信能说什么,只能点头应承。

  “爷、奶,这事我记住了。就是我爹有时候忘了,我会给我爹提醒。”连蔓儿高高兴兴地dào。

  “爹,那老赵家请的来人,是咋说的?”连守信问连老爷子。

  “还不是那些话,说是同意让二郎媳妇回来,就是得找个人给担保。就是担保何老六借的那钱。”连老爷子dào。

  “爷,那tā说没说想让谁担保?”连蔓儿问。

  “来人说的有点含糊,”连老爷子想了想dào,“听你们刚才说的话,我看tā们还是打的是你的主意。”

  这最后一句话,是冲着连守信说的。

  “爱回来不回来,她也把这一大家子都折腾的够呛了。我这辈子,还没谁敢骂过我。不回来,家里都清净。”周氏dào。

  “还是该让她回来。”连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,扭头看了一眼周氏,就将转过身子面向连守信,压低了声音,“二郎媳妇不贤良,可这事咱也做的不经讲究。为这事,这些天,我整宿整宿都睡不着……”

  为什么不分家那?连蔓儿很想说。如果分家,这就是连守义那一房自己的事,赵秀娥要骂,她去骂连守义,去骂何老六,怎么会骂到周氏和连老爷子身上。而且分家了,连守义知dào背后没了依仗,也会多一点责任感来,不至于一出事就想推卸责任、开溜吧。

  “爹,你打算咋办,给来人准信了没?”连守信关切地问。

  “我还没给tā准信。”连老爷子似乎有些踌躇,“哎,这事拖下去也不是办法。我这就找人给老赵家送信去,二郎媳妇要回来,这边就去接。担保的事……”

  又说到了担保的事,连蔓儿和连守信都看着连老爷子。

  “何老六人都跑了,还有tā那人性,谁敢给tā保!”连老爷子长叹,“咱找不着担保的人。这事我再跟你二哥说说,让tā自己个想办法。这钱肯定得要回来,就给二郎媳妇。”

  连老爷子做出了决定,担保的事情找不到人,赵秀娥愿意回来,连家就打发人去接。

  连赵两家都请了来人,这么往来说和了几次,终究是赵家让了步。一直闷闷不乐的二郎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喜气,往镇上去将赵秀娥接了回来。

  这些天不见,赵秀娥整个瘦了一圈,两腮都瘪了下去。也许是因为瘦了的缘故,腰身就有些突出,一看就知dào是怀了身孕。赵家没有派马车来,是二郎在☆镇上雇了一辆马车。赵秀娥这次回来,只带回来两个箱子,都上了大铁锁。

  赵秀娥回来后,依旧住进了东厢房。二郎上交给周氏的工钱一下子就少了一多半。

  赵秀娥曾在镇上当街骂遍了连家所有的人。◎她回来之前,连老爷子将一家子都召集到一起,特意嘱咐,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,要大家要善待赵秀娥,和睦相处,不能记仇。

  大家伙自然都答应了。

  不过,赵秀娥似乎并不需要谁特别善待她。她出出进进的,和从前一样,该吃吃,该喝喝,似乎没有任何心理障碍。

  …………

  新铺子的房子盖好了,连蔓儿一家依旧每天晚饭回老宅这边来做。

  铁锅里煮着菜,是干豆角丝、黄豆炖大骨头,连枝儿坐在灶前往灶里添柴禾。连蔓儿笑嘻嘻地拿了一扎粉条出来。

  “姐,等开锅了,下一扎粉吧。”连蔓儿dào。

  “行,放着吧。”连枝儿点点头。

  连蔓儿放下粉条,却没走。她手里拿了两根条,拉过一个小板凳,坐在连枝儿旁边。

  她刚坐下,就听见外面砰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
  “你、就你也配指使我干活?”是赵秀娥尖着嗓子骂了起来。

  ***………………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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