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五章 心思


  宋家为连shǒu人捐了监生,连shǒu人不久将会出仕做官。赵秀娥心情复杂地找连蔓儿嘀咕,连蔓儿也在想她自己的心思,这件事,对连家、对她们将会有怎样的影响。

  连shǒu人出仕做官,虽然不是科举正途,但连老爷子的夙愿总算达成了。而且这消息来的巧,正是连家要彻底分家的节骨眼上。连家为什么要分家?这些年,连家一直勒紧裤腰带供连shǒu人父子读书,可连shǒu人始终卡在秀才这一级,对家庭索取多,回报甚少,使得连家不仅在经济上和精神上都失去了平衡,这是主要的原因之一。

  连老爷子是什么时候都不愿意分家的。

  连shǒu人先有了连花儿那一条退路,现在更是前途明亮,他不再想要一家人的供养,他心里是非常想分家,但为了名声,他绝不敢提要分家。

  连shǒuyì在连shǒu人出仕无望的时候,不想继续供养大房的人,因此想分家,而且他还想从连shǒu人身上将过去的投入都挖回来。那么现在,情况变化了,连shǒuyì还会想分家吗?

  不,肯定不会。连shǒu人要做官了,连shǒuyì是打死也不会同意分家的。

  至于三房的连shǒu礼,他应该是愿意分家的,但是在连家,连shǒu礼并没有什么发言权。

  现在连家是吵闹着分家,但还没有分。

  看来,宋海龙送来这个消息的第一个影响,就是连家这次是分不了家了。

  啧啧。这件事最高兴的人应该是连老爷子和周氏,至于连shǒu人和连shǒuyì,当然也是欢喜,只不过这欢喜中应该还有些不足。比如说连shǒu人,一定会觉得这消息来的太快,如果是分家之后宋海龙再送来这消息就完美了。而连shǒuyì那,肯定会觉得这消息来的太晚,如果早一点。他也不会和连shǒu人撕破脸。

  以后上房还是一大家子过日子,整个家庭的社会地位将会大大提高,这显然是件好事。连shǒu人也该开始回报这个大家庭了,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

  连蔓儿想到这,不由得暗自点头。

  这是这件事对上房一大家子的影响,那么对于已经分家出来的她们那?应该也是利大于弊的。她们并不求连shǒu人给她们什么实质性的好处,分家另过的她们。还是要靠自己。但这总比上房几股人都不长进,她们跟着名声、财产都受累要好的多。

  这个时候,院子里响起脚步声,连蔓儿朝窗外看了一眼。见是宋海龙从上房出来了,连老爷子、连shǒu人、连shǒuyì等一大家子人都跟了出来。

  原来宋海龙只是来给连shǒu人送文书和执照,这立即就要回县城去。

  赵秀娥刚才还是一副恶狠狠的样子,这时立刻就站起身,春风满面地快步走了出去。

  “哎呦,姑爷这才来了多一会,咋就要走啊。 我们这正要给你预备饭那。”赵秀娥笑着向宋海龙说道。若是别的小媳妇,对这个刚见了一面的姑爷,肯定是羞怯地不敢上前说话。但是赵秀娥却敢当着这些人的面,大大方方地上前。那亲切、热情的态度、语气,仿佛她和宋海龙极熟、极亲。

  “二嫂。”宋海龙见了赵秀娥,就停住脚步,一双桃花眼在赵秀娥胸前打了个转,笑着答话,“家里有事。不能久留。二哥、二嫂什么时候有空进城到我家住些日子,到时候让小弟来做东。”

  赵秀娥就咯咯地笑的花枝乱颤。

  “早听说姑爷是一表人才,今天见了,我得说一句,咱家这姑爷真是少有的青年才俊,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爷,瞧这通身的气派、这说话行事,这可真是万里挑一。最难得是不摆架子。对亲戚实在。”赵秀娥见宋海龙话说的客气,对她也是满脸带笑,就又往前走了两步,到了宋海龙的近前。

  “我这一进门,就听说家里有这门亲戚,我就说。按着礼节,该上门给老夫人磕头、请个安,尽些我们晚辈的孝心。也见见我那花儿妹子和姑爷你。又怕你们家门槛高,你二哥就是个土里刨食的庄稼汉子,你没瞧不起我们,眼睛里有我们,嫂子我念你的情。改天,嫂子和你二哥就进城,给老夫人磕头去。”

  赵秀娥的声音又清脆、又响亮。语言虽有些粗俗,但却很有效地赞了宋海龙,就这么一会工夫,就将双方的关系拉近了。

  连老爷子和连shǒu人都微微☆皱眉,只有连shǒuyì却是喜形于色,心里暗喜这个儿媳妇泼辣、能干、敢说话、会说话。

  “海龙啊,这回城的路途长,我就不多留你了。”连shǒu人就道。

  一众人往外送宋海龙,赵秀娥也跟●zhòuméi,zhīyǒuliánshǒuyìquèshìxǐxíngyúsè,xīnlǐànxǐzhègèérxífùpōlà、nénggàn、gǎnshuōhuà、huìshuōhuà。

  “hǎilóngā,zhèhuíchéngdelùtúzhǎng,wǒjiùbúduōliúnǐle。”liánshǒurénjiùdào。

  yīzhòngrénwǎngwàisòngsònghǎilóng,zhàoxiùéyěgēn了过去,还将本来跟在后面的二郎拉到了前面,甚至挤开了连继祖。赵秀娥连连给二郎使眼色让他跟宋海龙说话,又让他去和小厮攀谈。二郎嘴笨,不善此道,赵秀娥对着人面满脸春风,手底下暗自使劲拧着二郎的皮肉。好在二郎皮糙肉厚,也不太当做一回事。

  送走了宋海龙,一大家子人慢慢地走了回来,都急忙忙地各自回了自己的屋里。

  上房东屋

  炕上摆着几个礼匣,都已经打开了,一个礼匣里装的是两封银子,一个礼匣里面是几块尺头,另两个匣子里装的是时新的果子、点心。

  周氏和连秀儿坐在旁边,连秀儿爱不释手地摸着那光滑的尺头,眼睛里闪着喜悦的光。周氏则是将几个匣子挨个看一遍,伸出手摆弄摆弄,再接着看。

  连老爷子坐在炕头上,他并没有去看那几个礼匣,而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两份文书,一份是连shǒu人监生的执照,一份是户部下达的文书副本。虽然他已经看了不下十几遍,但是眼睛就是移不开。

  “老头子,咱这总算是熬出头来了。”bàn晌,周氏颤巍巍的声音道。

  “我不是再做梦吧。”连老爷子梦呓似的说道。

  “不是,这肯定是真的。”周氏斩钉截铁地道。

  “老天终于开眼了,我连家的祖坟上冒了青烟了。”连老爷子仰天道,两行泪水顺着腮帮子落了下来。

  “老爷子,咱这家,还分不?”周氏问。

  ……

  同一时刻,上房西屋

  连shǒu人和连继祖父子俩坐在炕沿上,一会工夫,又下了炕,在地上来回踱步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,两个人都是红光满面,喜不自胜。

  “爹,这做官的文书得啥时候下来?估摸着,能做个啥官?要是能去江南做官就好了,故人老多诗文里都夸江南咋好咋好,我老早就想去看看了。听说那地方可富裕了,而且出……”连继祖想说江南出美女,总算眼角瞥见古氏和蒋氏坐在那里,将这句话咽了回去。

  “着啥急,咱这就算快的了。这也就宋家路子广,面子大,搁在别人身上,捐个监生,少说得一年,要再活动个实缺,他有人一辈子也办不到。”连shǒu人得意地道。

  这时,就听坐在炕上的古氏抽泣了一声。

  “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,你们娘俩哭个啥?”连shǒu人扭头,见古氏和蒋氏正相对抹泪,就道。

  “老爷,我这是高兴的。”古氏又抽泣了一声,说道,“咱这可算苦尽甘来了,也算我们娘几个这几年没白受了这么多的苦。”

  “别哭了,以后啥就都好了。”连shǒu人朝古氏挥了挥手道。

  “以前做哪些事都是为了啥,还不就是为了这一天。为啥一定要花儿嫁进宋家,要不是花儿嫁进宋家,咱能有今天的好日子?……啥童养媳、高利贷,那可不是我顾闺女,我这都是为了今天啊。为了这,吃了多少苦,挨了多少骂,有今天,这也都值当了。”古氏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说道。

  “娘,我们都知道,你是为了这个家。”蒋氏说道。

  “好孩子,你也跟着受了不少罪。娘这心里有数,以后,啥事都有娘给你做主。”古氏就轻轻地拍了拍蒋氏的手,说道。

  “老二那个混球。你们没看刚才听见海龙说话,老二那张脸。我看他一会咋央告我!”连shǒu人道。◇

  “老爷,你以后还缺他央告?就是这分家的事,分了bàn截,这算咋回事?”古氏抬眼看着连shǒu人说道。

  “我也想这事那,要不是老二太无赖,狮子大开口,这家咱现在已经分好了。现在,我○

  “lǎoyé,nǐyǐhòuháiquētāyānggào?jiùshìzhèfènjiādeshì,fènlebànjié,zhèsuànzǎhuíshì?”gǔshìtáiyǎnkànzheliánshǒurénshuōdào。

  “wǒyěxiǎngzhèshìnà,yàobúshìlǎoèrtàiwúlài,shīzǐdàkāikǒu,zhèjiāzánxiànzàiyǐjīngfènhǎole。xiànzài,wǒ怕老爷子和老二那,又有了别的打算了。”连shǒu人道。

  “那可咋办?”古氏皱了皱眉,“要不,还按咱原先想好的那么来?现在老二应该不敢跟咱们炸刺了。”

  “他是不敢炸刺,可他还是块狗皮膏药,哎,这事作难,还是得看老爷子咋说。”连shǒu人道,“有啥法子,能让老爷子继续分家那?”

  连继祖和蒋氏都不说话。

  连shǒu人期待地看向古氏。

  古氏嘎巴嘎巴嘴,眼神黯然下来。

  …………

  东厢房

  “快点,把昨天分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。”送走宋海龙,连shǒuyì立刻就招呼自家几口人回了屋里,进了屋,他就迫不及待地道。

  “啥,拿☆啥啊?”何氏有些明知故问道。

  “还有啥,就是昨天从大哥那屋翻出来的东西,快都拿出来,这家,咱不分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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